老娘在门口纺着线,头也不抬的道:“顺便问一声,有没有缺布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陈壮答应了一声。
张子舟记得姐夫干的活又重又累,赚钱还少。
好像还伤到了筋骨,一到下雨天身上就疼。
有什么适合姐夫的活呢?
张子舟想了又想,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姐夫,明天别去族长家了,跟我进山吧。”
“进山?”陈壮扭头。
“你还记得吗?我上一次靠采药赚了钱,我教你识别药草。”
“这……能行嘛。”陈壮对自己没信心。
“你采回来,我来分辨,再一起到药铺卖。次数多了,时间长了,你就熟悉了。”
陈壮听了,心里觉得这个主意挺不错。但不敢做主,看向自家媳妇。
张子钰早就想让丈夫换个差事。
既然有弟弟帮衬,那还有什么担心,便点了点头。
张子舟笑道:“那好,明天一早,吃了早饭就出门。”
“行。”陈壮兴奋的点头。
爹娘都不禁感慨,自己家的儿子真的长大了。
第二天,靖江茶馆。
说书人迫于压力,继续说封神演义的第一回和第二回。
其他书生写的传奇,魏衡只好婉拒。
其中就有傅家的远支,傅范。
“魏掌柜,咱们是老熟人,我……我便宜点卖给你。”
魏衡叹了一口气,拉着傅范到外面,指着喝彩不断的客人们,扭头看向傅范:“你看吧,不是我不收,是大家不爱听你写的。”
傅范气得牙痒痒,“魏掌柜,你告诉我,这书是谁写的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魏衡转身回屋。
傅范抬起头,和其他书生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愤怒。
这个天杀的王八蛋,居然挡老子们的财路。
整个镇子,唯有靖江茶馆的规模最大,出手最阔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