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三个时辰后,他们又折返回来。
时值下午,想要乘船游河的人越来越多。
花船前聚集了不少询价的游客,其中不乏常坐这艘船的老主顾。
“师弟,你该不会是想赚这笔钱才特意回来的吧?”池涵商挑眉问道。
陈洛坦然点头:“对啊,花船需要维护费,那可不是一笔小钱,不接客哪来的钱?”
“可是公子。”冯向洋有些担忧,“万一有人发现船上绑着曾英卓他们怎么办?”
“正常人谁会去杂物舱?”陈洛不以为然,“除非是闲的蛋疼的。”
说完他大步登上花船,对下面的人群宣布:“诸位,现在我才是这艘船的主人。不过别担心,价格照旧。”
“但有一点必须说明。”他眯起眼睛,“既然船归我管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谁敢坏了我的规矩,我不介意让他下去喂秦淮河的鱼。”
“多一条规矩,不准自带酒水,违者罚款,严重者永久禁止登船!”
“第二条规矩,想找姑娘作陪自己去找,要我安排就得加钱。”
“最后一条规矩,敢在我船上闹事的,直接扔河里喂鱼!别怪我没提醒你们!”
虽然没人知道他的来历,但能当上花船主人,必定来头不小。
听完陈洛宣布的规矩,一部分人选择登船,另一部分则去了别的花船。
等船上人数差不多了,陈洛便不再放人上船,示意船员可以启航。
船缓缓驶离岸边。
陈洛安排车夫和冯向洋盯着曾英卓和施正诚,等他们醒了立刻禀报。
自己则和池涵商在甲板上欣赏金陵城的夜景。
“师姐,感觉如何?”
“好像没什么特别,就是白天和晚上的区别?”
“确实,不过夜游比白天更舒服,尤其是现在天气正好。”
池涵商托着腮帮子:“唉,不知道师父这一整天在忙什么?该不会一直在客栈睡觉吧?”
“师父既然来金陵城,应该也有要事在身?”陈洛猜测道,“除非她就是来偷懒的。”
“师弟不是一直想见师父吗?说不定你早就见过她了?”
“早见过了?”陈洛皱眉挠头,“师姐,我什么时候见过师父老人家了?”
这时,一名船员急匆匆跑来:“公子,您快去看看吧,有人在船上闹事!”
“闹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