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应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温羽裳难以置信:“熙柔,你该不会真在意这个吧?!”
“没有没有!”孙熙柔慌忙摆手,“我只是…只是没想到陈公子就是洛公子……”
陈洛笑道:“不过是个虚名罢了。说实话,洛公子这个名号最初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用的。”
“但公子的才华是实打实的!”孙熙柔语气坚定。
温羽裳点头附和:“这一点确实不可否认。”
“多谢。”陈洛简单回应,随后正色道,“今日来孙府,主要是向孙大人和孙小姐辞行。”
“公子要离开了?”
“嗯,明日启程。”陈洛颔首,“不过随时欢迎孙小姐来帝京寻我。”
孙熙柔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还是点头应道:“那到时候就叨扰公子了。”
陈洛已与永州相识的众人一一告别,如今只差孙永长。
既然孙永长不在,便托孙熙柔代为转达。
接着他又向温羽裳交代了些事宜。
虽然她已掌握香水制作之法,但对百花酿的工艺还不够熟练,加之现在缺少蒸馏器,更难上手练习。
“帝京那边过些时日会送来几台蒸馏器,届时羽裳姐可多加练习,再将这门手艺传授给其他学徒。”
“我明白了,明日还得与熙柔一起施粥,就不能去送你了。”温羽裳说道。
陈洛含笑点头:“这正是我想听的。你们只管忙自己的事,不必为我耽搁工夫。”
“另外,羽裳姐帮我给老头子带个话,让他保重身体,力所不及的事就交给旁人去做。”
“好,我一定转告陈伯父。”
……
启程这天,陈洛带的东西不多,来时就轻装简行,如今前往金陵城也没准备多少行李。
那几万两银票已经留给温羽裳,作为重开百花香的本钱。
“公子,去金陵城最快也要七天,这一路恐怕不太平。”车夫忧心忡忡地说。
“无妨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陈洛淡淡道,“走吧。”
马车缓缓驶向永州城门。
这次没有秦昭曦同行,路上必然麻烦不断,不过陈洛也不是没有准备。
他坐在车厢里,仔细擦拭着火铳:“可惜这次没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