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淡淡一笑:“确实不像。所以您要么找了帮手,要么用了别的法子。”
“刚才我让人去问了附近的邻居,得知就在崔老二死前几天,您去找过他。当晚崔老二也来了您家,就是我们现在坐的这屋子,你们还一起喝酒聊天。”
那晚不少路过的人都听见屋里传出的谈笑声。
这时衙役带进来一个年轻男子,是平伯和崔老二的邻居。
陈洛让他把当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孙永长。
“大人,那晚小的从街上回来,碰见喝得烂醉的崔老二。平伯叫小的帮忙,一起把崔老二送回家。”
“送完人,小的就和平伯各自回去了。”
这人就是平伯的帮手,不过不是杀人帮凶,而是帮平伯证明了一件事。
当时崔老二还活着,那时的崔老二只是喝醉了,还没遇害。
“小兄弟,这又能说明什么?”平伯反问道。
“这说明崔老二当时确实还活着?”陈洛轻笑一声,“不过平伯,您到底是年纪大了,做事明显力不从心了啊。”
孙永长微微蹙眉:“陈公子,你到底想说什么?平伯究竟有没有杀害崔老二?”
“孙大人,我方才去崔老二家重新勘查过,在他卧房墙角发现了疑似血迹的痕迹。”
“血迹?”
陈洛微微颔首:“没错。崔老二被杀害分尸的第一现场就是他家里。虽然凶手清理得很仔细,但角落还是留下了蛛丝马迹。”
他转向平伯:“您在永州城打更几十年,哪条路能走,哪条路通向哪里,您都了如指掌。正是这个身份,让您杀人抛尸都不会引人怀疑。”
三更半夜的街道上只有打更人,想把尸块扔哪儿都行,根本不会被人发现。
陈洛还让衙役把崔老二和平伯家所有的利器都搜了出来。
分尸需要特别锋利的工具。
“这些是?”孙永长疑惑地盯着地上的菜刀、镰刀和杀猪刀。
陈洛随手抄起一把菜刀:“大人,凶器很可能就在这些刀具里。就算凶手事后清洗过,但刀上的血腥味一时半会儿散不掉,最容易招蝇虫。”
孙永长还在等待哪把刀具会最先招来苍蝇时,又一名衙役匆匆跑来禀报:“大人,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