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恶心到想吐!”
周婧脸色阴沉,“现在外面都在传那小畜生跟我们肯定有关系,依据竟然是他那么厉害,不可能平白无故登门认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,他厉害,我们就要被他恶心?简直跟块狗皮膏药一样,甩都甩不掉!”
江云边沉着脸道:“小宁主动找他,估计刺激到他了,这件事要跟他解除误会。”
“他现在的本事,不是我们能招惹的。”
周婧还在口吐芬芳,但对于这话并没有反驳。
显然她也默认了这个事实。
只有江舒雨刚遭遇飞来横祸,嘀咕道:“就算解除误会了,也解不开外人对我们的偏见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云边默然,“偏见这座大山,已经形成了,而且会随着他越来越如日中天而加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无他法。”
如果可以。
再回到江澈登门认亲的那天,他一定会从公司赶回来,然后亲自验证平安玉,再带江澈去做亲子鉴定。
可惜,回不去了。
江云边心里暗叹,这止不住的悔意,不断往外涌。
令人心烦气躁。
……
张家武馆。
后院。
张成义的卧室内。
“你这位二弟子,倒是真性情。”
江澈坐在一侧,脸上还有着没有散去的笑意。
确实搞笑。
江舒雨估计心里已经把许巷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个遍。
平白无故被人掳走,真要是为了劫财乃至是劫色,也就算了。
劫财很正常,豪门千金,能换多少赎金都不敢想。
劫色也很正常。
江舒雨怎么说也是云城大学一枝花。
虽然比不上秦暮雪,但依旧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。
偏偏许巷既不劫财也不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