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女子的话,四周的议论,卫矫没有理会,冷笑一声,转过头。
“卫矫——”女声又喊。
差不多行了,她还没完没了了,卫矫没好气再次转过头,喝道:“闭嘴!”
那女子带着委屈闭上嘴,遥遥看着他。
还看,还看,再看,他可真不去了,这个忙就不帮了!卫矫用力收回视线催马。
马蹄杂乱,掀起尘土飞扬,身后的兵卫,人群,城池,似乎瞬间都被隔绝。
但女声穿透嘈杂再次传来。
“卫矫,你记得看星空啊。”
“夫君,虽然不在一地,但我们看的星空是一样的。”
这狗东西,果然是会骗人,骗得自己都信了,就像他真的要去京城,就像她与他真是夫妻,就像真的与他情投意合。
就像真的,不舍与他分离。
卫矫没有再回头,嘴角笑意散开。
……
……
“真把他放走?”
“这小子真是祸害,竟然毫无迹象突然就把廖白杀了。”
“他到京城会再栽赃大将军,引得兵马来……”
卫矫离开了,但惹下的麻烦还不少,除了安置廖白的亲友,安抚受惊吓的民众,卫七爷站在城门外心神不安。
“要不要半路截杀他。”
卫崔笑了笑:“他要是能栽赃我,也就直接把我杀了,何必回京城调兵,冯宿就在秦安城等着,日夜磨刀呢。”
说罢看了眼卫矫离去的方向已经不见踪影。
而且,他也猜到卫矫会走。
正如卫矫所说,皇帝把女儿送来当质了,他自然应该回去继续给皇帝当质。
双方有质,他肯定比以前在京城过得更舒服。
这个儿子视他为仇人,但靠自己杀不了他,就一心要借皇帝的力来杀他。
怎会安心待在家中,待在他的掌控之下?
卫崔笑了,眼神不屑。
“他再忠心,也是我卫崔的儿子,这天下没人会用他,不过是把他当成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