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思成则推了推眼镜。
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。
青铜,是铜锡合金。但
常规青铜器,不会呈现出这种色泽。
除非……它在冶炼过程中,加入了一种或多种稀有金属。
是哪种金属?加入的比例是多少?
这种配比,是当时的人有意为之,还是矿石中天然伴生的结果?
如果是前者,那三千年前的古人,是如何掌握这种技术的?
一个个问题,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冒出。
而念念的眉头微微蹙着。
不对劲。
这件东西给她的感觉,和她之前看到的所有青铜器,都不一样。
那些鼎、尊、簋,无论是用来祭祀还是食用,它们的功能性,或者说,“目的性”,都非常明确。
它们是为人服务的,是“器物”。
但这件东西……
它给人的感觉,不像是一件“器物”。
它更像是一个独立完整、自成一体的系统。
对,就是“系统”。
实验室里,除了魏国梁和他的弟子李默,还有两位国外顶级专家。
一位是来自英国笕桥大学的伊芙琳·里德博士,她是世界最权威的古代象形文字专家,一头银色短发,干练睿智。
另一位是来自日本早田大学的田中健司教授,他是材料科学与金属考古领域的巨擘,性格严谨,为人刻板。
此刻,这几位正围在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前,激烈讨论着。
工作台上,铺满了各种分析图谱、数据报告和历史文献。
“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