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画出来的向日葵,花瓣枯萎,低垂着头,充满了绝望。
不对。
全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的画,失去了以往的温暖宁静。
“啪!”
林间雅将画笔扔在桌上,满脸烦躁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我画不出美好的东西了?
她的动静,惊醒了车里的其他人。
念念从上铺探出头,问:“间雅,你怎么了?”
林间雅不说话,只是红着眼圈,指着画板上那株向日葵。
大家都围了过来。
当看到画板上那充满压抑的画面时,都愣住了。
这不像林间雅的风格。
完全不像。
“我画不出来了……”林间雅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画不出以前的东西了。”
她的世界观,被狼群撞碎了。
现在,她的画笔,也迷失在了那片废墟里。
这是一种创伤后应激反应。
陈宇的脑海里闪过这个概念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从储物柜里,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个造型古朴的陶埙。
这是他闲暇时用“心灵手巧”技能,自己烧制的小乐器。
他走到林间雅身边,坐下。
然后,将陶埙放到唇边,轻轻吹奏起来。
呜——
悠远、深沉的埙声,在车厢里回荡。
那声音,不像笛子清亮,也不像箫声空灵。
它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厚重沧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