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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晚星这两天都睡在纪检,好吃好喝好睡。
有人轻轻拍她肩膀,她睁眼看到的是高明胡子拉碴的脸。
"太太,州长出来了。"
孟楚站在走廊尽头抽烟,原本贴身平整的衬衫皱得像块破布,看到陶晚星跑来,他把烟碾灭在垃圾桶上。
陶晚星站在走廊这边,只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晃眼。
晃得她眼眶泛起酸意。
“二哥,你没事儿吧?”
孟楚快步走过来,微微低头,近乎贪婪地看着陶晚星的脸,"我没事,这几天你在里面不习惯吧,是不是没休息好?"
他没有忽略陶晚星眼下的乌青。
陶晚星摇头,环住男人精瘦的腰,“我没事,我没事……”
眼泪扑簌簌掉下,沁到男人的衣衫里。
高明提醒了一声,“州长……”
孟楚看向高明,“你把晚星送回去。”
陶晚星还想说什么,但是看孟楚的脸色,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,应该后续还有工作需要收尾处理,便点了点头。
柳刑天落马了。
纪检的人在他家隔壁的一清水房里找到了一沓一沓垒好的黄金。
就藏在墙上,用水泥糊好的,谁也没想到。
平日里看起来低调,跟随州长的步伐指哪儿打哪儿,从不出头的柳副州长才是那颗毒瘤。
连给江南集团通过审批的手续也是他亲自溜到办公室去伪造的。
他长身玉立站在纪检书记的办公室里。
纪检书记递了一支烟给他。
孟楚摇摇头,“我太太怀孕了,现在要戒烟了。”
纪检书记笑笑,“老爷子也算是盼到了,肖家后继有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