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执迷不悟地喜欢了他这么多年。
“二哥,你当年一定觉得我很蠢吧。”
“每次都冷着脸,让我热脸贴你的冷屁股,还要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你身后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以为我的?”孟楚挑眉。
“不然呢?”陶晚星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。
两只手紧紧地护着肚子。
“陶晚星,你从来都没问过我,就擅自给我判了死刑。”
“问?”陶晚星一字一顿,讥讽无比地说,“你只需要摆出你那张帅气精致的扑克脸,还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答案全都摆在脸上。
孟楚气笑,扭过陶晚星的头看着自己。
“陶晚星,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“当年,你自己说,你那次来例假不是肚子疼。”
“我有没有提醒过你,让你不许吃冰的,凉的,你有听过吗?”
陶晚星:“……”
“那姐夫也没有像你一样那么冷冰冰的啊。”
孟楚冷笑一声,“你敢和大哥说话吗?”
陶晚星又陷入了沉默,她当年的确很害怕姐夫,不敢和他说话。
见到他都恨不得赶紧躲起来的那种。
要不是他对姐姐挺好的,她当年就想把姐姐一起带着走了。
“所以你是想说你其实是在关心我?”
“是。”孟楚揽着陶晚星腰肢的手用力,“我踏马就是关心你。”
陶晚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消息,“你关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