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涛苦笑,“那倒不至于,药性最浓的时候我都没把你怎么样,别说药效快散了……”
“行吧,我相信学长不会乱来,快睡吧学长!”
“好!”
秦涛没力气洗漱,脱掉上衣便躺在了床上。
柏雪也顺势躺在了沙发上,美眸盯着天花板,低声对秦涛说道:“学长,你说考公这事到底难不难?”
柏雪问完以后秦涛没有回话,柏雪又疑惑地喊道:“学长?”
见秦涛还是没有反应,柏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看了一眼床上的秦涛,前几秒还在说话的秦涛,这会儿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柏雪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,旋即重新躺在了沙发上,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渐渐地也慢慢闭上了眼睛……
……
次日,秦涛醒来的时候柏雪已经不在房间里,他揉了揉还有些闷疼的太阳穴,起床洗漱一番后便直接离开了黄志东的庄园会所。
“秦哥,怎么看你的样子这么萎靡不振?”
秦涛坐进车里后,陈虎看了一眼秦涛,关切地问道。
秦涛苦笑地说:“别提了,昨天晚上被张卫东和黄志东摆了一道,差点就麻烦了。”
陈虎吃惊地问:“怎么回事?他们对您做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在我酒里下了点药,想让柏雪拍一个我跟她上床的视频,好在这个女人是柏雪,要是换作庄园会所其他任何一个女人,昨晚上的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“这些狗日的,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了!”陈虎愤愤不平地骂咧起来。
秦涛叹了口气,对陈虎吩咐道:“先送我回去,我回去得再补一觉,那药药性真大,到现在身体还有些疲惫。”
陈虎连忙答应一声,“秦哥,要不要我暗中帮你教训黄志东一顿?”
“不用,暂时不要打草惊蛇,先将计就计吧,他们这些人迟早会倒霉的!”
……
车子开到秦涛在江平市的小区单元楼下后,秦涛拍了拍陈虎的肩膀,“你也赶紧回去吧,周一早上早点来接我!”
“好嘞,秦哥再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