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战又不战,退又不退,光插旗子跑步,搞什么鬼名堂!”
另一个脾气火爆的头目骂骂咧咧。
但看着城头那雄厚的声势,心里也开始打鼓。
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闷头猛冲。
就在他们犹豫减速的这宝贵片刻,城墙上,赵天涯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,嘶声怒吼。
“就是现在!滚木!礌石!给老子狠狠地砸!”
准备好的守城器械如同冰雹般落下。
惨叫声瞬间压过了之前的喧嚣。
流匪这第一波凶猛的攻势,在疑兵之计的干扰和守军及时的反击下,竟被硬生生遏制、击退!
孙昀注意到谢起的目光正掠过每一个垛口,像是在清点着什么,又像是在评估守军的士气。
他的视线在几个手臂中箭却仍在坚持的守军身上停留片刻,对身旁的赵天涯低语了几句。
赵天涯立刻招呼医护上前,强行将那几人换下。
“谢公,贼人虽退,但……”
孙昀刚开口,便被城下骤起的鼓噪打断。
流匪的第二波进攻来得更快,也更狡猾。
他们不再集中于一处,而是分成数股,同时扑向城墙的不同段落。
云梯的数量似乎也多了不少,其中几架格外粗壮,顶端甚至带着铁钩,牢牢扣住墙垛,匪徒们口衔利刃,攀爬的速度明显快于前次。
“集中弓箭手,射攀城之敌!滚木对准云梯!”
赵天涯的吼声已然沙哑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亲自抢过一张弓,将两名即将登顶的悍匪射落。
城上城下,箭矢交错,石块纷飞。
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、怒吼声交织成一片。
在东侧一段城墙,由于守军密度稍弱,一架云梯上的匪徒连续跃上两人,挥舞着大刀疯狂劈砍。
瞬间砍倒了三名青壮,打开了一个狭窄的缺口。
“堵住!快堵住!”
负责该段的一名队长目眦欲裂,带着人扑上去。
就在此时,一直默立观察的天蛇动了。
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,足尖在垛口上轻轻一点。
身形便如轻烟般沿墙面疾速下滑数尺,瞬间拉近了与目标的距离。
袖袍拂动间,两点寒星激射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