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房间,病房里另外一张床是空着的。
这间病房比别的病房安静,像是被刻意安排的。
“你这么重的病,怎么没见有陪护的人?”
林凡回过头来,随意问道。
“有啊。”
曾旭日指了指旁边的书包,“平时我儿子在,现在到饭点了就出去买饭了。”
“是因为你儿子,梁主任才肯接收你的?”
林凡装出好奇的样子。
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。”
曾旭日摇了摇头,“我儿子好像认识他,梁主任对我挺照顾的。”
“你儿子在哪儿工作?”
林凡眼神一闪,立刻问道。
“在县卫健委。”
曾旭日提起儿子,眼神里有了亮光,“他叫曾永成。”
“好名字,果然成才了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。
“哎……也就是在县里混口饭吃。”
曾旭日叹了口气。
“已经比很多人强了。”
“曾伯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林凡站起身,沉声说道,“你的脉象很弱,胃气已经很虚了。
用大白话说,你的身体就像一团烛光,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折腾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说实话。”
曾旭日苦笑了一下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“其实我都明白,就是家里人不同意我出院。
总想着让我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不要泄气。”
林凡鼓励道,“既然梁主任让你住下来了,那就踏实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