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少年的年纪,变得不再年少。
白泽回来后,一夜白头,数月后正式担任第六区军区总统领,全面负责战略布置,负责守卫事项、军事演练、远行探索等多项工作。
担当起第六区的军事重担,扛起了半边天。
并且,五年中从未外出,从未休息,也没回家,似乎将自己彻底关在了总指挥室。
这一天。
总指挥室的门打开,一道身影缓缓走入其中,看到这前方的椅子上,头发霜白的少年,正伏在桌案上小憩。
稚嫩的面孔,多了一丝风霜,也多了一丝成熟。看似似乎没有任何变化,但却又是天翻地覆。
陆深心头微微一痛,将衣服盖在其身上。
岑!
少年猛的反应,如同鹰隼般的目光向后看来,但看到来人后,眼神中的锋芒立刻消失。
“陆……陆叔。”
仅仅只是看了第一眼,眼神便接连波动,似由热泪涌动。
目光一转,先看一下左面手臂,依旧是空荡荡的一线,少年不禁眼眶一红,似乎所有的压力和痛苦,在这一刻完全释放,嚎啕大哭。
陆深无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白泽,这五年里,你做的我都在看着,很不错!也算是撑起重担了!”
白泽不语,一味的埋头痛哭,似乎撑了整整五年时间,直到这一刻,还未从五年前的无相岭走出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那这就是你们必须要经历的,无论什么样的结果,我们都应该学着去承担,而且……这并非最差的结果!”
许久后,白泽才缓缓平复情绪。
似乎只有在这一刻,他才能真正如同孩子一般,完全敞开自己。
“陆叔,当年……”
陆深打断:“事已至此,不用再多说了,往后那片区域,尽可能不要再靠近。若我猜的没错,他的相……已经突破六级。”
白泽瞳孔微震,他深刻明白那一位的天赋有多么恐怖,而「相」又是何等独特的存在,两者合二为一形成的相,恐怕是真正的超乎想象。
陆深拍了拍白泽的背:“别把自己一直关在总指挥室,大家都放心不下你,怕你一直这么封闭下去,过几天出去走走。”
闻言,白泽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,反而摇了摇头:“留在这里,并不是因为那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