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一点点,绝不深问!"
"规矩我都懂!"
道衍闻言神情一松。
他略作沉吟,眼中掠过一丝促狭,却绷着脸对胡义道:"!"
"你只需告诉胡爷,此事与有关,他自然明白!"
"什么?"
胡义瞪圆了眼睛,活像见了鬼。
这一嗓子惊得都变了调。
实在怪不得他失态——道衍给的"线索"简直荒谬绝伦!
这种事儿,自家老爷怎么可能沾边?
可瞧着道衍肃穆的神色,又不似作伪。
胡义焦躁地瘫坐在椅背上,仰头望着天,只觉得脑仁生疼。
这他娘的太邪门了!
他突然俯身逼近道衍,从牙缝里挤出字来:"道衍,你敢耍我?"
道衍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"嘶——"
胡义龇着牙倒吸凉气,猛地站起身来。
"姚大人,告辞!"
话音未落,人已快步冲出番邦外交司衙门。
望着胡义仓皇离去的背影,道衍先是一笑,转而陷入沉思。
胡大老爷真要辞官?
若按胡义方才所言,此事怕是板上钉钉。
可问题在于——胡大老爷卸任后,番邦外交司与他道衍该当如何?
换作旁人主事,断不会如胡大老爷这般放权。
毕竟新官上任,谁愿做个傀儡?
大权旁落,可是为官大忌!
届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?
即便他道衍愿意辅佐新官,寻常上官敢继续推行他那些计划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