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憋屈的是,今日还在谨身殿挨了顿揍?
这亏吃得实在冤枉!
可他又能如何?
殿内众人,他也只能拿李景隆这个小辈出出气。
即便如此,也不过是嘴上争锋罢了。
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,出发前两人就唇枪舌剑斗过一回了。
胡大老爷瞧着殿内喧嚷的光景,不再吭声。
该说的都已说完。
至于是否将番邦划作藩王封地这类事,他点到为止即可。
成与不成,老朱家父子自行商议去。
蓝玉的处置,胡大老爷也不再多言。
何必掺和?
总不能嘴上说要远离朝堂,转身却事事插手。
提建议无妨,但、赏罚这等敏感事务妄加议论,反倒徒惹猜忌。
于是任凭朱元璋指着蓝玉破口大骂,胡大老爷只当耳旁风。
他正翻阅傅友德的奏报。
果然不出所料,傅友德确是三人中最沉稳的。
招式看似平平无奇,胜在步步为营。
虽无惊艳之举,缴获银钱也不及蓝玉,却最是滴水不漏。
嗯,办得漂亮。
"惟庸,惟庸!"
胡大老爷正读得入神,忽闻呼唤。
抬头见又是朱元璋。
"陛下有何吩咐?"
朱元璋眯眼笑着,活像偷着腥的猫:"惟庸啊,你先前不是说去番邦如同薅羊毛?蓝玉那蠢材杀鸡取卵,只顾眼前。咱们图的是细水长流,对吧?"
胡大老爷颔首认同。
朱元璋搓着手,笑得越发狡黠:"嘿嘿,既然都派船出海了。。。。。。能不能多薅几把羊毛?"
"此事啊!"胡大老爷恍然击掌,"自然可行!"
"快细细道来!"朱元璋眼冒精光,活脱脱见钱眼开的土财主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