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边的宋利搓着手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这不该是他的差事么?
胡大老爷扫了眼宋利,拍拍身边的位置。
"宋利,坐这儿。"
"端茶递水是主人家的事,你只管收拾零碎。"
"过来喝茶。"
宋利杵着没动,直到听见老朱发话才挨着凳子边坐下。
胡大老爷心里门儿清。
这才是正经规矩。
若宋利真听他的招呼,老朱就该起杀心了。
皇家奴才只能认一个主子。
宋利这般作态,才是正经包衣奴才的本分。
实在是老朱平日管教太严,养成了这谨小慎微的性子。
热茶入喉,朱元璋终于按捺不住。
"惟庸,你白日那番话,可是在点咱?"
"你是要让咱放权给标儿,自个儿歇着?"
胡大老爷慢条斯理啜着茶,忽的话锋一转。
"重八,这皇位除却太子,你可曾想过旁人?"
朱元璋闻言瞪眼,到底压下火气。
"自然没有!"
"标儿是嫡长子,这些年悉心栽培,不就等着这天?"
"你问这作甚?"
胡大老爷点点头。
"那你打算如何将这江山,交到太子手上?"
朱元璋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寒光迸射。
"胡惟庸!你莫非想插手储君之事?"
“你糊涂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