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那双眼睛,钟祁白的心脏好似漏了一拍。
他压下心中的悸动,冷声道:“白眼狼。”
丢下这句,他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房间,他烦躁地看了眼自己躁动的下身,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。
洗完澡他这才想起,叶听晚房间的床单床垫都湿透了。
她晚上要怎么睡觉?
生出这个念头后,他心中又是一阵烦躁。
他为什么要关心她怎么睡觉?
这跟他有关系吗?
这个女人就是个白眼狼。
他救了她的命,她还他的就是巴掌。
这么不知好歹,他为什么要对她好?
算了,她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吧,跟他无关。
客房中,叶听晚对着一盒药膏发着呆。
她记得她刚进房间的时候,床头柜上是没有这盒药膏的。
也就是说,这是钟祁白后来送过来的。
他是因为来给她送药,才发现她在浴室昏迷了。
叶听晚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
明明那么讨厌她,甚至有时候她都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是带着恨的。
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还会关心她?
叶听晚想了会儿,想不通,干脆就不想了。
她给身上涂好药,穿好衣服,把头发吹干,就准备睡觉了。
原本以为换个床单就能睡,她伸手摸了摸床垫,发现床垫也湿了。
这床是没法睡了,换了床单也没法睡。
而房间里没有沙发,她只能打地铺。
如今天气已经入秋,晚上温度只有十几度,打地铺是有些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