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回应。
“已经睡了?”
钟祁白轻轻打开一条门缝,却并未看到床上有人。
他赶紧进屋,发现浴室的灯亮着。
他松了口气,原来是在上厕所。
这样也好,当着面关心她有些怪怪的。
他将药盒放在床头柜上,对着浴室里的人说:
“叶听晚,我给你买了药膏,放床头柜上了,一会儿你记得涂。”
浴室内无人回应,他感觉有些奇怪,又喊了声:“叶听晚。”
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。
钟祁白不禁皱眉,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?
他上前敲门,里头仍是静悄悄的。
“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钟祁白的手刚触到浴室的门把手,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缓缓推开了浴室的门。
浴室里弥漫着雾气,温暖的水汽裹挟着一股淡淡的香草味。
眼前的一幕,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喉结上下滚动,眸光不自觉变得幽深。
叶听晚不着寸缕地躺在浴缸之中,黑色长发如瀑,湿答答地披在肩头。
平日里,这个女人的美是冷冽且锋利的。
像个刺猬,仿佛天生就带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气质。
可此刻,她躺在这氤氲的水汽中,却显得格外脆弱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。
她的肌肤在水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,透着一种不真实的光泽,肩头和手臂的线条柔美而流畅。
而正是因为她的白,身上那些红紫色的印记就显得更加刺眼了。
钟祁白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他下手是真的太重了,还好买了药。
他很快就回过神来,收起那些心猿意马,快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