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争气的红了脸,感觉有些热的偷偷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没,没有心虚,我……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她越说越心虚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是吗?”
季越突然朝她伸出一只手,紧紧扣住她的皓腕。
这一次,他没给她躲开的机会。
叶听晚:“!”
她浅浅挣扎了一下,“季医生,我……”
“嘘,别动。”
季越语气温柔,像哄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放心,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帮你把把脉检查一下你的病情。”
大哥在的时候也总喜欢摸她的头,那一瞬间叶听晚仿佛回到了从前,美好还没被撕碎的时光。
她没有再动,任由季越帮她把脉。
季越感受着掌心的柔软,心跳不自然漏了半拍,他有所察觉后克制地收回手,佯装轻松的逗她道: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一个外科医生肯定不会把脉?”
“其实我也是和一位中医朋友刚学的,要是不准,你就不用给钱。”
要是现场有其他人一定会震惊季越原来还会说笑话呢。
叶听晚眨了眨眼,唇角忍不住上扬,“准也不给,我没钱。”
她终于笑了。
虽然不是很明显,季越还是看见了那两个可爱的小梨涡。
真美。
“这就是你上次趁着我轮休私自出院的理由?”
叶听晚不说话,脸上的梨窝消失,取而代之是心虚的小表情。
“季医生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