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不可测。”
崔兰的传音带着一丝忌惮,“那道象,绝非他说的那般简单。我以‘真视之瞳’暗中探查,其灵魂深处,似乎笼罩着一层我无法看穿的迷雾。”
“与目标有关?”
夜羽问。
“不确定。但嫌疑极大。”
崔兰道,“孙厉实力不凡,而以此人对‘道’的理解层次来看,很可能实力很强。”
夜羽眼神一凛:“研讨会结束后,找个机会,‘请’他私下谈谈。”
他已做出决定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崔兰点头。
他们自以为隐秘的交流,却不知,在杨承那近乎变态的感知下,就像在后者耳边低语。
虽然无法完全听清具体内容,但两人神念波动中透出的恶意,已被杨承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“果然上钩了。”
杨承心中冷笑,面上却平静无波,还微微打了个哈欠,似乎对眼前的争论有些厌倦。
一个时辰后。
这场研讨会结束。
转瞬到了深夜。
杨承盘坐在小院房间中,并未入定。
屋内无灯,只有他呼吸时,胸腹间隐有混沌微光流转,旋即没入深沉。
子时三刻,万籁俱寂。
房间门?无声无息地开了。
没有风,没有声,好像那门本就是虚掩着的。
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,立在门外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唯有那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,如极地寒星,不带丝毫温度地注视着杨承。
是崔兰。
他没有穿白日那身华贵礼服,而是一袭贴身的青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