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眸中冷光一闪而逝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“洪玄携不肖子孙,前来请罪。”
洪玄的声音在院外响起,带着深深的愧疚与不安。
杨承拂袖打开房门。
只见门外,洪玄须发皆张,脸色铁青地站在最前。
身后是神色肃穆的洪易,以及被捆得结结实实,面如死灰的洪涛与洪帆。
周围还有数名洪家心腹护卫,气氛凝重。
见到杨承,洪玄毫不犹豫,躬身便是一个深揖:“恩公,洪家教子无方,出了此等狼心狗肺,勾结外人谋害恩公的孽畜。老夫愧对前辈救命之恩,现在将此二獠押来,是杀是剐,全凭恩公发落,洪家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洪涛和洪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惊恐地望着杨承。
杨承目光扫过他们,淡淡道:“这是你洪家的家事,自行处理便是。”
洪玄闻言身体微微一颤,明白了杨承的意思。
这是不打算亲自插手,但也表明了对洪家内部出现此等叛徒的极度不满。
若他处理不当,洪家与这位恩公之间那点微薄的情分,恐怕也就到头。
念及此处,洪玄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化为狠绝。
他猛地转身,巫力锁定洪涛与洪帆。
“孽畜,为一己私利,勾结外敌,谋害家族恩人,险些令我洪家万劫不复,其罪当诛。今日,老夫便亲手清理门户,以正家规,以儆效尤。”
话音未落,洪玄干枯的手掌已然拍出。
两道凝练的巫力掌印,带着凛冽的杀意与痛心,狠狠印在了洪涛与洪帆的天灵盖上。
“不……”
洪涛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。
“爷爷饶命……”
洪帆更是涕泪横流。
“砰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