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通过特殊方式查过福王和杨雄了,这两人从前确实没有什么交集。不仅是福王和杨雄两人,就是他们的家族和亲友也没什么交集。
泰和帝派容王安王平叛,派福王来蜀中都是临时决定的,应该也不存在有人在背后运作算计的可能。
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好事,既然之前没有交集,那以后也不要有什么过深的交情比较好。
涪城作为从陆路入蜀的必经要道,以及蓉城最后的屏障,即便是严冬里也很是热闹。
将近正午时分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涪城最繁华的大街,在大街正中央的流云客栈停了下来。
流云客栈是涪城最有名的客栈,它有名的地方就在于一个字,贵!
当然这客栈敢这么贵,自然也是有它的道理的。
它就坐落在芙蓉溪边一片河滩上。客栈后面背靠芙蓉溪,客栈的老板在后面修了一个偌大的园子。里面不仅景色优美,坐在花园里的小阁楼里,更是可以直接临河欣赏对岸和江上的景致。
不仅如此,与客栈一起的流云坊里还聘请了各地的名厨,更有各种新奇的杂耍歌舞,时不时还会邀请一些名声显赫的大家前来献艺。说这是一家客栈,不如说这是个略小一些的京城满庭芳。
因此流云客栈开了不过五六年,就已经闻名蜀中。不仅过往的达官显贵文人雅士都会来此落脚,就连蓉城也有不少人慕名而来。
饶是流云客栈的掌柜见惯了大场面,但今天来的客人却还是让他有些惊讶了。
这一行人足足有两百来人,一进来瞬间就引起了这条街上的人们的注意。
若只是人便也罢了,光是马车就有七八辆,还有二百多匹马。为首的一辆马车更是几乎要占了半个街道,说是马车不如说是一栋移动的小房子。
若不是有人在前面一路开道,这样热闹繁华的街道这样的马车哪里进得来?
如此这般,连人带马几乎将客栈前好一段路都堵得水泄不通了。
掌柜早早接到消息,站在客栈门口等候着了。见到这阵仗还是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地看向最前面那辆马车。
马车用的是极好的木材所造,车身上的帷幔也是价值不菲的锦缎,但车身上却没有任何可以辨别身份的标志。
掌柜看看前面拉车的四匹马,心中对来人的身份有了数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迎了上去,恭敬地躬身行礼,“贵人远来,下人已命人准备了热水茶点,还请贵人先入内稍事休息。”
前面马车里却并不回应,倒是后面一辆马车里一个中年男子下车走了过来。
“我们主子不喜欢吵闹,将客栈里的人都清出去,你这客栈我们包了。”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地道。
掌柜一愣,有些为难地道:“这……”
“这什么这?”中年男子不满地道:“惊扰了我家主子,便是你背后的主人只怕也吃罪不起!”
这时,背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女声。
“古掌柜,按这位大人的意思办吧。”
谢梧从里面走了出来,她今日披着一件浅紫色绣着梅花的披风,脸上带着那浅金色的精致面具,只露出左边小半张脸。
“姑娘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