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别人张嘴,她又自顾自的说着:“说实话,我是庆幸公安同志来的。”
“今天文州不在家,就我一个,他们在外好凶,我都不敢开门,生怕被人生吞了。”
王翠花嘴翕动着,想说些什么。
“您来的时候,我可高兴了,我知道娘您不会看我就这么被人欺负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红了眼,“可、可他们后面那么冤枉我们…说我们诓骗……”
孟文州的眼也跟着红了,他就晓得,她定是害怕的,是自己不该,不该放她自己一个人在家。
夏纤纤推过他伸过来的手,自行偏头擦过。
“是,他们杨家是不个东西,可这也不该…”,王翠花还在辩驳着。
“娘!”,孟文州扭头喝住。
“我今天是给高中同学打电话的,他在县里上班,路子总是比我多的。”
“我找他,也是想给三哥凑凑材料,杨家向来只进不出,这材料我都没指望他家能还,小树沟地基都打好了,总不能真一直都丢哪儿吧?”
“这跟公安有什么关系?”
也不晓得是关心则乱,还是气急太过,王翠花丝毫没有之前夏纤纤接触的冷静理智。
一心就惦记着公安。
“二哥的材料先前也是拖的他,家里的情况都他晓得。”,他叹了口气,“他追着问,我就说了点儿,不怎么全忽儿,哪晓得他就这么仗义,直接找了他表哥。”
“今天那个个子矮点的就是了。”
说着他转头看向了支书,“支书,这你可得为我作证,他们也是人来了才电话给村里的。”
“爹、娘、支书,要我说,这公安来的正是时候!”
王翠花指着孟文州半天说不出话儿来。
“我可听说了,他们都上脚踹门了,要是公安没来,我又不在家,纤纤她一个人可怎么?”
“当这么多人面儿,屎盆子都能扣下,这要是没人还指不出做些什么!”
“他们就嘴上厉害,做不了什么…”
夏纤纤偏过头不想去看,王翠花的声音却还不停,“再说了,有我在,他们欺负不了纤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