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已经备好的毛巾闪了闪,又结合起夏纤纤刚刚的话,心中的不禁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……
“刘知青,你可要救救我家柱子啊,他才这么小啊。”,李婶儿的哭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我家柱子这是咋了,咋突然…突然……”,说着她就哽咽起来,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其他声响了。
“可能是急性脑膜炎……”,此话一出,现场众人议论纷纷,李婶儿更是抖的厉害,她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,才终于说出话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会……”
一个‘死’字,她是再也说不出来的,这个字太重,她承受不起。
“放心,是可以治好的。”
刘珂话里的笃定,让李婶儿稍稍放下心,夏纤纤这时也同孟文州交换了个眼神,其中的含义只有他们知了。
“都让让,让让,大夫来了。”,人群外有人喊道。
“呀,这是啷个回事!”,年迈的赤脚医生背着个药箱挤了过来,他手一摸便说:“烧这么厉害!”
说着他就直径拿起了药箱的注射剂。
怎么就如此草率!!!
“等等!”,几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没事,这娃娃烧的是高了点,我给他打个安乃近就好了。”,说着医生就要接着下针。
刘珂、夏纤纤等人都觉得荒谬,孟文州更是一手拦住了医生。
“你们啷个回事啊,这娃娃就是发烧了,快让我下针啊。”,直到这时医生也没看出个问题来,一心想着下针救人。
刘珂是再也忍不住了,她拔高声音大喊着:“他这是脑膜炎!”
顿时一片安静,原本还想争论的医生看着她这么笃定,也有些讪讪。
外面又是一阵骚乱,外围的人群都一层层的避出了一条路。
自行车的铃声‘叮叮’响着,白色的袍子随着车轮子在飘。
这是王子尧?
王子尧快速的对柱子检查了一番,他看着瞳孔、摸着颈脖,沉声说起了自己的判断:“急性脑膜炎的可能性很大,得马上刺穿确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