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站起来便对着擂台大喊:“阿桥,趁他病要他命,弄那光头!”
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些。
以至于陈元一都不禁站了出来。
“那位坐在第一排最边上的参与者,请不要大声喧哗!”
陈元一那厚重的声音响起,口吻中多多少少都带着不快。
陆天明尴尬的摸了摸耳朵,重新坐到了座位上。
而阿桥似乎从刚才陆天明的大喊声中获得了力量。
呲拉——!
他再次舞动手中长剑,自下而上画着半圆,朝着双臂被剑气倒反伤到的韦开山斩去。
本来胜券在握的韦开山,突然间双臂受伤,失去了大好的局势。
此刻是又急又怒。
可再急再怒,擂台上凭得是各自的本事。
此刻阿桥手中的重剑已经携着万钧之势斩来。
韦开山不得不避。
由于两条小臂已经受了深可见骨的重伤。
他再无法像刚才那般从容的接住阿桥手中重剑。
只能一边退后躲开阿桥攻击的同时,一边另想他法。
嘭的一声。
阿桥手中重剑落地,激起一片碎石。
韦开山虽然侥幸躲开,但却不敢上前。
因为阿桥不知道是怎么的,这次重剑坠地后,并没有出现一开始那种踉踉跄跄的情况。
而是第三剑很快便衔接了过来。
于是,韦开山只能再次避让。
几番交手过后,当真出现了阿桥之前说的那样,他提着剑,追着韦开山跑的画面。
虽说陈元一的这处演武场足够大,以此为基础规划出来的十处擂台也足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