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手,更是下意识的靠近了腰上挂着的宝剑剑柄。
只是,他仍旧没有马上动手。
而是回头扫了一眼身后那十几人。
“诸位长老,你们觉着,我该怎么处理此事?”
那十几人中,有七人上前一步,拱手的同时异口同声道:“请阁主自做决定。”
朱赭石又道:“如果我做出的决定,不合你们的意怎么办?”
“这位小友伤人在先,伤的还是阁主您的大弟子,师弟我认为无论大师兄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都不为过!”
有个面容清秀的男子抢在众人面前开口。
说完话后,他还偷摸摸打望了一眼站在朱赭石身侧的段功名。
后者眸中露出一丝诧异之色,但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表现。
“好,既然段时运段长老都发话了,那本阁主今天,就独断一次,不能落了我临渊剑阁的威风!”
言罢。
嗡的一声响,朱赭石将腰上的宝剑拔了出来。
而听闻那面容清秀的男子叫做段时运后,陆天明眼皮子跳了跳,不过也没有多问。
“动手之前,我想问一下阁下尊姓大名?”
不愧是郭东风的师父,哪怕到了撕破脸的一步,他仍旧保持着一定的礼数。
可陆天明此刻却不像个懂礼数的人。
他甚至都没有回应朱赭石。
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秦阿郎。
“老秦,这次怎么说?”
正在琢磨断掉的椅子腿能不能重新接上的秦阿郎闻言抬起头来。
面色从容道:“三长老怎么吩咐,我怎么做就是。”
陆天明笑笑,随即将手中茶杯放下,反手又抓起了酒壶和酒杯。
“我想喝酒。”
秦阿郎站将起来:“想喝就喝,多大个事儿?”
两人旁若无人又略显莫名其妙的对话,将对对手的不屑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临渊剑阁阁主朱赭石哪里还能沉得住气。
脚下一蹬,转瞬就朝对面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