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明嘴角微微上扬:“人只有经历得够多才会成长,我并不会因为之前某些不愉快甚至痛苦的经历,而感到悲伤或者愤怒,甚至会觉得那些经历,都是难能可贵的成长经验。”
范青牛和龚赤马闻言,忍不住举起了酒杯。
“来,陆小友,这杯酒,我兄弟二人再敬你,你就不要推脱了!”范青牛说道。
陆天明点点头,举杯与对面二人真诚的碰了一杯。
酒过半巡。
陆天明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件担心的事情。
“范前辈,对于你们黑夜司护法的身份来说,这次你们可谓毫无收获,回去该怎么跟那二位执事交代?”
范青牛瞅一眼陆天明那简单包扎过的左肩。
“并非毫无收获,那所谓的北来仙宗三长老陆三仙,实际上并没有多厉害,被我一剑便挑了肩头。”
说着,他望向陆天明身边的秦阿郎。
继续道:“若不是那秦十八和肖停舟拼死相救,陆三仙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这两句话,显然是范青牛回去以后,将要交代给上面的内容。
陆天明有些许担忧道:“这恐怕很难交差吧?毕竟起因是因为焚火涧的事情,而袁黑虎找到的可是火衔月,仅仅伤了我,火衔月能接受?”
范青牛的眼神忽地变得不屑起来。
“不是我瞧不起他袁黑虎,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,有债不还的畜生,火衔月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看得上他呢?”
“谪仙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陆天明正色道。
范青牛点头道:“确实是这样,但是你要清楚,他们能站在那个位置上,统治整个南洲,没有人会是傻子,火衔月之所以对一个打心眼里看不上的人如此上心,不惜让黑夜司极少露面的护法来处理此事,更多的是为了做样子给其他人看。”
稍作停顿。
范青牛又补充道:“效忠于火衔月,想要给火衔月送钱的人,何其多?这次焚火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假如火衔月不对袁黑虎有所表示,那么其他正在给他送钱,将要给他送钱人会怎么想?这钱,还值不值得送?”
不等陆天明接话。
范青牛又道:“我刚才说到的钱,可不单纯指的是钱。”
陆天明当然明白范青牛的意思。
当下不无感慨道:“谪仙阁这几个老东西,当真比狐狸还要精明。”
不过同时,他的内心也轻松了不少。
只要火衔月不是真正看重袁黑虎这个人,那么就不见得会不惜代价来找自己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