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绾青停笔,问道:“你知道杀死自己的师伯,是什么下场吗?”
宁研墨平静道:“欺师灭祖嘛,还能是什么下场。”
白绾青胸口剧烈起伏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做?”
“因为,我看他不爽啊,我二十年前就想弄死他了!”宁研墨倔强道。
白绾青咬了咬牙,继续执笔。
片刻停下后。
她追问道:“可是以你的实力,如何能够杀死七重天的张经才?”
宁研墨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想都不想便回道:“白师叔,你可不要忘了,在这个世界上,有钱能使鬼推磨,而恰巧,我是院长在年轻一辈中最看好的学生,所以每月都能领到很多很多天上钱。”
“替你做事的,是谁?”白绾青干脆直接道。
听闻此言。
宁研墨表情变得无比认真。
“我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该遵守的规矩一定会去遵守,再说了,借刀杀人,刀有错吗?”
“也就是说,你一定要自己扛咯?”白绾青问道。
不等对方回答。
白绾青继续道:“你知道你杀了张经才,即便院长再喜欢你、再不喜欢张经才,但为了服众,你可能会丢掉性命!?”
宁研墨嘴角微微上扬,身子向后靠了靠。
“其实以前我挺怕死的,但现在我突然觉得,活着,也挺没味的,指不定死了还舒坦些。”
听到这话。
白绾青开始认真观察宁研墨。
后者双目盯着帐篷顶,一动不动。
显然,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失落和释然,并非故意做作。
啪——!
白绾青突然合上了记事簿。
“替你杀人的,是茶摊上的那两个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