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有细沙从拳缝中流出,一直淌进张经才的伤口里。
片刻过后。
细沙停止流动,并开始凝结。
蒋商轻轻一提。
凝结的沙石从张经才的伤口处拔出,其手上宛如拽了一把沙石组成的利器。
这把利器两边对称。
“剑伤。”蒋商判断道。
王景鹏当即便谄媚道:“蒋副院长的控沙术,无论看多少次,依旧让人惊叹!”
蒋商闻言回过头,颇为不快道:“王副院长,人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死的,可现在看来,你好像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?”
王景鹏脸上的谄笑僵住,尴尬的低下了眉眼。
旁边白绾青不想掺和两个老家伙的纷争。
认真围着尸体转了起来。
只是除了那处致命的剑伤,根本找不到其他线索。
于是只能问道:“王副院长,张师兄死的时候,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吗?”
听闻白绾青开口询问。
王景鹏赶紧把出事那天晚上,帐篷里的情况说了个清楚。
得知与张经才有染的女老师已经失忆。
蒋商脸上的怒气更甚。
他瞪着王景鹏:“这么多人住在一起,就这么让凶手摸进去,一剑就把张经才结果了?”
王景鹏哪敢回嘴,只默默接受着蒋商的怒火。
最后还是白绾青劝阻,蒋商这才停了下来。
“王副院长,对于张师兄的死,你有什么判断?”白绾青问道。
王景鹏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道:“我怀疑,凶手不是外人,而是我们自己人!”
此话一出。
蒋商立马冷哼一声:“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