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呈现追击之势的谢孤尘眼皮子情不自禁抖了一下。
那金色剑气来得太快。
以至于谢孤尘都不得不避其锋芒。
“我听说你与彩霞宗早已形同陌路,想不到这手彩霞剑法却练得炉火纯青,实在是令人佩服!”
谢孤尘这话明显是在嘲讽闻人信不把彩霞宗当家,却还继续使用彩霞宗的剑法。
然而闻人信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只见他手上快速翻转,连着朝已退至客堂的谢孤尘斩出三道金色剑气。
三道剑气一道比一道刺眼,一道比一道强悍。
“公子的一字剑诀也令人大开眼界,只是好像没有上次交手时那么犀利了,实在是令人唏嘘!”
伴随着三声剧烈的金石交击声。
闻人信转眼已出现在了客栈门口。
手中剑芒,也由金黄色变成了绿色。
那抹绿色在夜晚显得格外诡异,印得闻人信那张本该绝美的脸异常的瘆人。
“呵,”谢孤尘冷笑一声,“到底有没有之前犀利,还得看第三剑,前两次让你跑了,实属意外,这一次,恐怕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言罢。
谢孤尘手腕猛地一震,掌中握着的宝剑发出尖锐的剑鸣声。
‘一’字是最简单的字,但一千个人有一千个人的写法。
谢孤尘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。
前两剑虽然犀利,但能看出规规整整的痕迹。
完美诠释了那个传言中最听话的人。
但是今个他这第三剑,起手便让人捉摸不透。
像是把利剑当成毛笔,在空中落下个不尽如人意的点。
然后又如那不听话的顽童般收笔再落笔,将笔尖落在了刚才的点上。
接着顺势横拉,想要在这个不尽如人意的点上,延伸出一个不尽如人意的“一”。
闻人信从未见过这样一个‘一’。
他眉头紧皱横剑在身前,如临大敌。
“闻前辈,你以前能接我三剑,不见得现在能接我三剑,我不是在吓唬你,我只是在向一个弱者,说实话而已。”
谢孤尘嘴角上扬,勾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闻人信不理解,明明‘有恙在身’的谢孤尘,为什么会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