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双阳这才满意站了起来。
他朝陆天明晃了晃手里的鸡蛋,然后一脸得意道:“稍安勿躁,马上给你弄个大菜来下酒!”
陆天明讪讪笑着,脚趾差点没把鞋底给抠穿。
对方好歹是大名鼎鼎真雷观中大名鼎鼎的逍遥道人。
现在过得如此寒酸,实在是令人费解。
“搞不懂,别人巴之不得逃离的生活,你倒好,闷着脑袋往里面钻。”
望着已经进入伙房的肖双阳,陆天明无奈摇了摇头。
刚在石桌边坐下没多久。
便听到伙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。
声音维持不过片刻就没了动静。
饶是陆天明不善厨艺,也知道大菜没有这样的做法。
果不其然,等了没多会。
肖双阳端着个盘子出来,里面放着两个白水煮蛋。
当啷一声。
肖双阳将盘子放在了桌面上,然后笑得颇有成就感。
陆天明盯着盘子里的两个白水蛋打望片刻。
接着抬头一脸迷茫道:“这。。。就是您说的大菜?”
肖双阳毫无自觉道:“可能同你想象的有一丢丢差距,但起码算个荤菜不是,来来来,随便吃哈,别客气。”
陆天明第一次觉着自己以前的人情世故都白学了。
以前去谁家吃饭,或者谁请吃饭的时候,东家都会说一个“随便吃”。
这通常都是客气的说法,毕竟没有哪个主人家会随随便便招待客人。
然而这肖双阳倒好,他可是真随便啊。。。
啪啪——!
思索中,肖双阳已自顾拿了个白水蛋,利用桌角磕起了蛋壳。
苍蝇也是肉,陆天明虽然不饿,但总得有下酒的东西。
于是急忙将另一个白水蛋抓在了手中。
鸡蛋下酒也是头一出,味道凑合。
喝没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