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天不是在写信,就是在打扫院落,又或者出去喂马,只在睡前打坐个把时辰,如此三心二意,想要到四重天,要到何年何月去?”
“这倒不用陛下担心,有时候天赋这种东西,很让别人绝望。”
“你是在夸自己天赋高?”
“草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。”
赵歌韵哑然失笑。
却也没有过分质疑。
“这倒也是,毕竟,你是他的儿子。”
陆天明轻轻歪头。
见赵歌韵的面色有些许惆怅。
于是壮着胆子问道:“陛下,当初我爹,到底如何得罪你了?您跟草民说说,回头要是有机会,草民带您到他的坟头问罪去!”
坑爹这种事,对于陆天明来说没有丝毫心理负担。
赵歌韵沉默良久,终于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你爹,就是个臭流氓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天奉宫下。
赵歌韵抬头望着坐在大脊上的白衫剑客。
绝美的脸庞布满了寒霜。
“阁下是否太霸道了些,此宫乃我后燕最神圣之地,有什么事情,可否下来谈?”
剑客没有剑。
只有一袭白衫。
一壶烈酒。
以及,一根比剑还要猛的柳枝。
“哟,哪来的小娘皮,长得倒是绝色,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,在下能在这里喝酒,自然是因为有这样的能力,与霸不霸道有什么关系?”
剑客一仰头,酒水顺着嘴角洒落。
接着又流到屋檐处,淅淅沥沥如雨落般直往下掉。
赵歌韵挥手,将溅射而来的酒水荡开。
她的双颊红了又白。
被一个莫名其妙不知从哪出现的强人如此欺负,堂堂后燕最后的皇帝,怎么可能忍得了。
可她的脑子并不像对方说的那样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