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,”
“王爷,留在萨满部落的探子回信了,”
“拿来,”
“诺,”
一张小纸条递给了李孝恭,
摊开来,看了一眼,他波澜不惊的交给了旁边的尉迟宝林,
“看来还是有漏网之鱼啊,”
“应该不是漏网之鱼,而是他们营地里有人没有跟着那呼延庆一起去,”
“得亏咱们换了地方,不然,真让那呼延冲的人包了饺子,”
“王爷,咱们要不要派人偷袭他们一下子,”
“正事要紧,不要蛮干,”
“好吧,”尉迟宝林按下躁动的心,李孝恭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,
正事要紧,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正事,不能说的事那肯定事正事。
扑棱扑棱,
咕咕,咕咕,
信鸽,带有特殊标记的信鸽落在了尉迟宝林边上,
“宝林,这是。。。,”
“幽州的信鸽,”
“快,打开看看,”
“诺,”
这一看,不要紧,吓得尉迟宝林直接怔在了原地,
“王爷,有大事发生了,”
“什么事?”
李孝恭拿过来看了一眼,道:“这小子,真是会搞事情,”
“王爷,您。。。,”
“是不是觉得老夫一点都没有惊讶啊?”
“嗯,嗯,”尉迟宝林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