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难道听不明白话么?”
“那秦怀柔公事公办,不就相当于程处默公事公办么,”
“长孙大人,此言差矣,那秦怀柔公事公办暂且不说,就说他怎么能在宵禁的时候出了城,”
“难道不是程处默私自放出去的么?”
“这位大人,秦怀柔手里有陛下的御赐令牌,”
“换成是你,你来告诉我,怎么拦?”
“怎么拦,当然是。。。,”
噗通,这几个叫得最欢的人跪倒在地,
他们这是在质疑李世民,质疑他不应该把令牌给秦怀柔啊,
他们这是在找死啊,
“陛下恕罪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”
“嗯,朕明白,”
“多谢陛下,”
“朕明白你们的意思,但不妨碍你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,”
“啊。。。,”
“拉出去,砍了,”
“陛下饶命啊,”
然并卵,没有半点用处,李世民铁了心要砍了这几个叫得最欢的人,容不得半点反驳。
“陛下,臣以为程处默虽然有错,但不算大,”
“不如让他去将那些同秦怀柔有关系的人抓起来,”
“可以让他带着这几人跟着大军一起前去营州讨伐秦怀柔,若是他不就范,那直接当着秦怀柔的面砍几个脑袋就是了,”
“臣遵旨,臣现在就去将他们抓起来,一并带去营州,”
程处默突然间号线更有些雄武了,李世民这番行为有些莫名其妙,按道理来讲,听到有人谋反,必然会勃然大怒,
怒是怒了,但好像是针对那些跳出来的言官们,
对于他,不过就是斥责两句罢了。
回过头来讲,自己那个秦兄弟造反也没必要在长安这边就表现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