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伯伯,有什么乐子的事您老别拦着啊,让老师说说,也让小侄乐呵乐呵,”
“滚,”
李靖作势就要打,这臭小子好调侃到他身上来了呢,真是讨打,
对于秦怀柔,打起来,他可是没有任何思想压力的。
秦怀柔怎么能让李靖如愿,
跳着逃出去好几步远,撇着嘴说道:“还恼羞成怒了呢怎么,”
“不说就不说呗,还不是老生常谈那点东西,就好像谁愿意听的,”
“要是小侄想听,去找伯母不行吗?”
“你。。。,”李靖胡子乱颤,“好你个秦怀柔,老夫和你势不两立,”
“哇呀呀,气煞老夫,气煞老夫,”
“看看你们两个,老的不知羞耻,小的不知尊老,”孔颖达看热闹不嫌事大,
在一旁评论起二人来了,
“哼,”
秦怀柔和李靖齐齐冷哼一声,谁也不搭理谁,
见李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秦怀柔从怀里拿出从契丹和靺鞨传回来的消息,想了想,交给了孔颖达,
后者狐疑地看了一眼秦怀柔,“这是。。。,”
“北面传来的消息,”
“你给老夫做甚?”孔颖达指着李靖说道:“你应该给咱们的李大将军啊,老夫可不懂什么兵法啊。”
说话的时候,孔颖达没闲着,三两眼就看完了信上的内容。
果然如他所料,都是军事的事情,他对这事根本不感兴趣。
“老师啊,学生倒是想给,可人家不一定愿意看啊,”
“你就放心的给他就行,他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”
“哼,老夫就是小气鬼,怎么着?”李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
一把将那两封信抢了过去,
临了还不忘调侃孔颖达一句,
“就好像你能分析明白是的,”
孔颖达也不气,微微笑道:“老夫有自知之明,你李大将军是行家,自愧不如啊,”
“对,对,李伯伯是行家,”秦怀柔附和着,
“哼,拍老夫的马屁没有用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