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给我们的胆子。。。。。。,”
“别和他废话,刚才骂我姐夫的事情还没说完呢,你怎么又被他带到沟里去了,”
“啊,对,对,”
领头的这人好像真的比别人慢半拍似的,经过耶律然的小舅子三番两次的提醒,才醒悟过来,
“小的们,给我把这厮拿下,”
“是,”
李承乾丝毫不惧,波澜不惊的站在他们对面,
他的脚下是大唐的国土,在这里,在这营州,他还怕对方的人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么?
绝不可能,
“就是他们,他们想在学院这里闹事,”
寸土不让,这是李承乾心中的坚持,后面出来的这些百姓也是他的依仗,
这两日,他可没闲着,也学着李靖在营州这里到处溜达着,所见所闻是他今天的底气由来。
自古营州民风彪悍,胸膛里面流淌的热血,绝不允许秦怀柔的心血被人破坏掉,
本来今天是各家学子上学的好日子,还特意找人给算了一卦,
却有人不长眼,敢来捣乱,那怎么能饶了他们呢,
“我大唐是礼仪之邦,念在你们是蛮夷,理解不了这么高尚的礼节,不过某可以教你们,”
“现在,你们都下马,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,等我们营州的学子全部进去了,你们才能进,”
就在那些百姓冲出来的时候,耶律然的小舅子也傻眼了,他毕竟还是一个半大孩子,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。
在他们契丹,情形和这里完全不同,他们那里的百姓看到他,不是跪在道路旁边,就是躲得远远的,
哪像对面的那些百姓,大有一言不合,就开干的架势。
难道他们没看到自己这边人的手里还拿着武器呢么,赤手空拳的就想厮杀?
“哼,下马是不可能的了,”
领头的那人脑袋好似缺了一根弦,仍然硬气的说着大言不惭的话语。
对面的人无非就是比自己这边的人数多了一些而已,
这丝毫不妨碍自己在国舅爷面前表现一番,只要他老人家高兴了,自己的家族不就妥了么,
可他也不想想,营州的百姓岂是那么好惹的么,
出来的人多不说,就算两边缠斗在一起,也是短兵相接,弓弩可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