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一听,果然如此,这是真的还有事啊,
这下就能解释通了,李承乾针尖对麦芒的针对他,反倒秦怀柔没有避其锋芒。
现在这两个人打的正热闹呢,也没人去打扰他们,正好让他们来一个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心里最后那一根刺,秦怀柔是不打算给李承乾留着了,
“实话告诉你吧,秦小子将殿下接到营州来,他不是唯一的一位皇子,也不是最后一位皇子,”
李靖愣了一下,心里猛然想到了那两位,“夫子,难不成还有人?”
“不错,还有人,不过这人就需要殿下去说服了,”
“嘶,秦小子下的这盘棋真是够大的啊,”
“大么?”
孔颖达晃了晃脑袋,
“小打小闹而已,不就是替陛下解开他的心结么,一开始老夫也不甚理解这个,”
“看来这是秦小子和你解释了,某也好奇,那小子究竟是怎么说的,让你这个老顽固都站到了他这一边,”
不用想,秦怀柔不怕被人诟病,尤其是那些言官,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他的老师,
孔颖达,
作为儒家当代的家住,虽然退休了,那也是相比较朝廷而言,
可不代表他说话不好使,
天下的儒生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门生,那些言官点到为止也就罢了,若是肝揪着不放,
那他也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了,定然要替他这个门生好生出一口气,
何况李承乾也是他的学生,师兄弟之间互相帮助一下,怎么了?
能怎么的,是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
“想知道?”
“当然了,”
李靖来到营州之后,脾气改变了不说,还学会了另一项技能,
说出来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,那就是他老人家增添了一颗八卦的心。
每日,没事的时候,也不像在长安那般,闭门待在府里闷着,而是喜欢出门到大街上溜达。
尤其是找一个小摊,坐在摊上一边吃着东西,一边和旁边的人闲聊着各种八卦。
东家长,西家短的,聊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。
孔颖达自然知道了李靖这个新爱好,故作淡定的吊着对方的胃口,
“哎呀,这事秦小子嘱咐过老夫,不能和别人乱说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