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动静,瞬间引来了镇民们的围观。
“是东天寺的金佛子大师!”
“大师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您怎会伤成这样?”
百姓们纷纷上前搀扶起金蝉子,急切询问。
金佛子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猛然醒悟,急忙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袈裟,喘息道:“阿……阿弥陀佛!诸位施主!贫僧……贫僧遭妖邪暗算,身受重伤!恳请各位施主庇护贫僧,助我斩妖除魔!”
“什么?妖邪?”
“岂有此理!哪来的邪魔这般大胆!竟敢迫害圣僧?”
现场如惊雷炸响,百姓们无不义愤填膺。
这时,一阵骚动响彻。
浑身是血的牧渊走进了镇子。
这些百姓瞬间反应过来,纷纷抄起扫帚、锄头、扁担朝这边涌。
“这就是妖邪!他就是妖邪!”金佛子急吼。
“邪魔外道!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居然迫害大师,你好大胆!还不速速束手就擒!”
一名修为低劣的魂修扬剑大喝。
“束手就擒!”
“束手就擒!”
四周百姓亦是纷纷呼喝。
牧渊抬眼望去。
整条长街上,已汇聚了数千镇民。
“愚昧!“
他平静出声,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所有嘈杂。
“你们跪拜的东天寺,丹炉里炼的是活人血肉,佛台下压着抽干的生魂。无钱不医病,无利不祈福。我今日踏平这座吃人魔窟,你们这群愚民,却要护着这等食人妖僧?”
此言一出,不少百姓脸色骤变。
“阿弥陀佛,诸位切莫被他的妖言蛊惑!我东天寺慈悲为怀,普度众生,怎会是妖寺?还请诸位助贫僧斩妖除魔!”
金佛子赶忙道。
“大师说得对,大师口碑,远近闻名,我们岂能不信他,反倒信了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?”
“谁好谁坏,我们看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