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见状,连忙找了个托词,
“年少轻狂,年少轻狂。”
他尴尬地笑了笑,试图掩饰自己的失言。
女帝却并未就此放过他,
“年少轻狂……说来爱卿这性子转的够快,怎么就突然上进了,想着去幻海禁卫历练,不再继续快活了?”
女帝看似随意疑问,却暗藏深意。
沈川闻言,心中一凛。
他深知自己不能轻易透露内心的想法,于是只是微微一笑,
“陛下,人总是会变的。
微臣也只是想为瞾元朝尽一份力,为陛下分忧解难。”
“英国公还是少说官话,少表忠心。”
女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以为意,仿佛是看穿了沈川的言辞背后的意图。
沈川闻言,自嘲地笑了两声,
“陛下所言极是,这知春园的校书就常说‘男人的嘴骗人的鬼’、‘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’。
微臣这嘴啊,确实不太会说话。”
然而,女帝却似乎并未被他的自嘲所打动,语气依旧不善,
“英国公,我瞾元一朝这风月所在你都逛遍了吧,和朕说说哪家最好啊?”
女帝带讽刺,似笑非笑又斜瞥一眼沈川。
沈川心中一凛,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他连忙解释道:
“陛下,这就是难为微臣了。
这些年我一直或苦修或游历,去这种风月之所也就是进过三次幻海城的栖凤馆。
而且其中一次还被影卫另一队人搅和了。
哎,说起来啊,这有些事情一旦放下,气运也就消失了。
陛下您说说我这一沉下心来苦修,奋发向上,怎么风月之地的气运骤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