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,废物,怂包,懦夫,死龟男,猪脑子,,,
一个个,耻辱,羞辱,憋屈,肮脏的词,在他的脑海,环绕着,痛彻心扉。
一手钢刀,一手金色圣旨,脑门的辫子,还在左右摇晃着,难以割舍。
“啊呸,,”
门口,受不鸟,彻底受不了啊。
老贼头,吴三风,浑身颤抖着,一口老浓痰,直接喷到祖永烈的脚下。
手提钢刀,杀气凛冽,遥指这个自家的姻亲,继续破口大骂:
“怂包,废物”
“草了,丢人现眼的狗东西”
“辽东祖氏,活该没落,竖子不足与谋啊”
、、、
骂完了,摇了摇头,满脸的哀伤,眼神空洞,心如死灰。
他知道,这一刻,不能再拖了,迟则生变。
无论,祖永烈的人,到底动不动手,他们朝廷的人,都应该快速离开。
无论,他们这帮人,能出去多少,活一个,算一个。
朱皇帝,大明朝廷,北征大军,或是其他的友军,都等着消息啊。
于是,吴老头,精神一震,脸色一变,浑身杀气暴起,振臂一挥,咬着牙暴喝:
“罕将军,开路吧”
“他妈的,如果,有那个不开眼的,挡住了去路”
“呵呵,那就不用说了,直接杀出去,见一个,剁一个,,”
“兄弟们,走了,杀出去,,,”
、、、
话声,还没有落下来,大厅里,再次骤变。
“慢着,,”
“哐当,,”
钢刀落地,又是一声暴喝,响彻整个大厅。
老贼头,祖永烈,脸色铁青,双目刺红,咬着钢牙,低吼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