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”
“张知府,张屠夫”
“想好了吗,想怎么死啊,,”
“砍头,还是剁首,剥皮,还是抽筋,水煮,还是火烤啊”
“哈哈哈,,嘿嘿嘿,,”
、、、
猪叫的差不多了,狠厉的马逢知,掏出怀中的金黄色圣旨,耀武扬威的狂妄质问。
是啊,这个圣旨,现在就是他的保命符,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,更是马老贼的底气。
他就要干掉张羽明,报仇雪耻,斩尽杀绝,全部屠光光。
“啊呸,,”
一直装死的张屠夫,终于不再沉默了,先是喷了一口带血的浓痰,以示悲愤。
但是,该说不说的,愤慨归愤怒。
内心底,看见金黄色圣旨的那一刻,他的眼眸里,还是带着一丝的敬畏,贪婪,羡慕妒忌恨。
是啊,厮混了几十年官场的他,靠着屠杀抗清义士,才混到今天的位置。
可惜,自始至终,他也没有收到过圣旨,得到满清鞑子的大力赞赏,泼天的殊荣。
他妈的,不公平啊,不甘心呐。
他妈的,眼前的马逢知,真他妈的讽刺,见了鬼。
不忠不孝,两面三刀,投来投去,骑墙派高手,竟然能得到朱皇帝的圣旨。
还他妈的,还被册封为昭义将军,即便是杂牌将军,也是泼天的恩宠啊。
受不鸟了,内心严重不平衡,彻底破防的张羽明,就开始破口大骂了:
“马老贼,我去你妈的”
“干尼玛的,还他妈的,狗屁昭义将军”
“老夫,告诉你,你他妈的,不配,乱臣贼子一个,卖主求荣的烂人”
“干尼玛的,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,首鼠两端,朝秦暮楚,两面三刀的狗贼子”
“干尼玛的,流贼,流寇一个,一辈子,都改不了,野狗啃吃屎”
“去你妈的,做过李闯贼的马夫,又转头大明王朝,最后再做大清国的狗奴才”
“现在,又想改头换面,重新回到大明朝,想做一个正经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