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杀杀,杀清狗”
“杀杀杀,杀鞑子,光复大明”
“杀鞑子,杀清狗,光复大江南”
、、、
松江府城,深更半夜,血色之夜。
整个府城,笼罩在地狱轮回里,硝烟弥漫,火光冲天,喊杀声,直冲云霄。
仅仅不到两刻钟,叛军,明军的冲杀,喊杀声,就蔓延到了城东,城北,城中央。
还是一句话,精锐就是精锐。
绿营兵,守城兵,还是虾兵蟹将,顶不住,扛不住,死战的没几个,溃散的更多。
很多时候,乱军还没有杀过来,成堆的绿营兵,已经溃逃了,躲进了民房,瑟瑟发抖。
绿营兵,守城兵,基本上都是本地人,地头蛇。
所有的大街小巷,弄堂,小道,他们最熟悉了,眨眼间,就跑没了人影子。
更何况,老一辈的老卒子,老弱,更是精明透顶。
十几年前,鞑子南下,江南,就是这个鬼样子。
当年,他们还是守城兵,绿营兵,拉胯的虾兵蟹将。
明军输了,鞑子赢了,城头变幻大王旗。
他们这些老油子,衣服一换,头发一剃,就继续做他们的守城兵,粮饷继续领。
不过,这一次,还是出了意外。
马逢知的明军,爆兵,精兵悍将,在府衙附近,还是遇到了硬骨头。
府衙,前面的主干道,已经倒了不少尸首,残肢断臂,血水早就染红了石砖。
一个个,死去的将士,横七竖八的,重叠在一起,早就没了气息,丝毫动静。
有心的人,仔细一看,就会发现。
这些尸首,他们的身上的号衣,甲胄,款式都是差不多的,都是清军打扮。
当然了,唯一的不同之处,就是白布。
叛军,贼军,起义,造反的军队,也就是明军,头上,或是肩膀上,都裹了白布。
深更半夜的,打着火把,光线也不好,这是为了区分敌我,免得被误杀了。
当然了,这一刻,头上裹着白布,陷入僵局的时候。
外面的明军,头上的白布,就是最好的标识,最引人注目的活靶子。
这一刻,继续围攻中。
有一个哨长,袁小二,就带着他的一小队,一群老卒子,准备冲杀前面的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