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剩下的,内陆的三个县,就是咱们剩余的兵力”
“没个县,抽调三五百,就能拼凑上千人,兵力就翻番了”
“实在不行,还是不够的话”
“府县的丁壮,防汛兵,也可以抽调的,去巡视运河的安危”
“再不行的话,那就继续想办法”
“各乡镇,村堡,也要出丁壮,人丁,去巡视运河,盯着漕粮的船队”
“到时候,咱们啊,就可以实行连坐制”
“哪一段的运河,如果出问题了,那当地的乡村堡,就得负责到底,,”
、、、
说到这里,老辣的孙同知,就闭嘴了。
甚至是,还特意低下头,装作老实人的模样,装死装怂。
道理,就是这么个道理,能办的事,也就这些了。
这种话,是他的臭嘴说出来的,这要是传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
试问一下,各县,各乡镇,村堡,哪一个不是士族,世家,大地主控制的地盘啊。
他们州府官员,要抽丁壮去巡视河道,看护漕粮的安全。
他妈的,出了事情,还要进行连坐,追查责任,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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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摆着,这是要搞死地方士族的节奏啊,彻底得罪人的事情,要被打击报复的啊。
“嗯,,,”
话声落下,上面,也终于传来了满意的点头夸赞。
这一次,张知府,终于露出了,久违的微笑,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是啊,道理,他也是懂的,办法,他也是知道的。
但是啊,这个话,不能是自己说出口的,他没那么傻逼啊。
现在,好了,麾下的同知,这个老阴比,终于忍不住了,说出口,好事啊。
如此下来,他张知府,既可以完成任务,还不用去得罪当地的士族,何乐而不为啊。
于是,心满意足的他,就继续点头鼓励,继续开口发问:
“孙同知”
“说的好,说的妙”
“继续吧,本官,听的很满意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