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一个个的,都低头不说话,没得相应,那是什么意思啊”
“难不成,本官,就这往上交差了?还是如实汇报,你们都不配合安亲王的王命啊”
、、、
“嘶嘶嘶,,”
马腾升,孙鸿罡,惊恐万分,头皮发麻,手冷脚冷,凉气直冲脑门天灵盖。
猛的抬起头,死死盯着自己的顶头上司,内心里狂骂:
“草了,草泥马啊”
“好你个张阴人,血口喷人啊”
“干尼玛的,张屠夫,刽子手,栽赃诬陷,不当人子啊”
“干你老姥姥的,自己没本事,就知道举着安亲王的臭牌坊,肆意打压”
、、、
心中大恨呐,该死的张屠夫。
没错的,这个张知府,就是靠着屠杀抗清义士发家的。
民间里,江南的士族,都把他的外号,称之为张屠夫,血杀刽子手。
现在,这个张屠夫,又把安亲王抬出来,明摆着,就是逼他们站出来,一起分担压力啊。
他们知道的,张屠夫跟安亲王,搭上了内线,送了不少金银珠宝,江南美人。
如今,这个张屠夫,就是安亲王的一条狗,逮谁咬谁,为了升官发财,什么都敢干的。
但是,他们是真的怕了啊。
这里是大江南,东林党,复社,抗清义士的老巢。
各州府县,也有太多的降将,二五仔,三姓家奴将军,没几个靠得住的。
马逢知,只是站出来的二五仔,背地里,谁都不知道,到底还有多少。
这要是,谁站出来,点了一把火,说不定,就酿成了熊熊烈火,吞噬他们几个。
去年,郑逆败北,惨败而归。
他们几个,受到张屠夫的胁迫,一起站出来,揭发马逢知的两面三刀,勾搭郑逆。
那时候,他们都无所谓的,反正郑逆惨败,搞了马逢知,就搞了,随便搞。
同时,他们也拿了好处,大量的金银玉器,房契田产,全部笑纳了。
但是,今年,形势,完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