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广,那就更恐怖了,一直在打仗,死伤无数,钱粮更是数不胜数,打成了糜烂战。
如今,更恐怖了,大西贼,增兵了,湖广的死战规模,扩大了一番,搞大决战的趋势。
广东,那才是最让人担忧的地方。
往来的海商,早就传遍了,西贼在广州,聚集了十几万,二十几万,一眼不到头。
明摆着,这是要搞大决战,举国大战的架势。
如今,就是不知道,到底是江西,还是福建,又或是湖广,等着要遭殃了。
他妈的,乱世来临,世道艰难,世道扑朔迷离,眼花缭乱,让人捉摸不透啊。
这时候,他们几个大佬,都希望,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没错啊。
安亲王啊,宣威大将军啊,郎总督啊,传令啊,加急啥的。
算了吧,天塌下,有高个子顶着。
上面,还有张知府呢,他脑袋大,官位高,官瘾更大,那就一个人顶着吧。
“咚咚咚,,,”
脸黑的张知府,又不是第一天做官,老辣的很,又重重的捶了桌子。
捏在手心的军令,传令,秘密公文,死死握紧捏死,都快被他捏成了一坨厕纸。
牛眼爆瞪,眼眸犀利,环视左右,凌厉的眼神,扫视这帮墙头草,装死的乌龟王八蛋。
一人做事一人当,大搞一言堂,怎么可能啊。
到时候,出了大事,这几个老狐狸,就会把自己的脑袋,直接送上去,拿去顶罪啊。
他才没那么傻呢,任何的事情,都得拉上这帮人,一个都别想跑。
他妈的,有好处的时候,一窝蜂的,没脸没皮子,全部涌上来。
有事了,要出事了,一个个,都变成了缩头乌龟,躲到一边,装死装怂,那怎么可能呢。
“呼哧、呼、、”
桌子再次敲响,巡按马腾升,同知孙鸿罡,武将习文林,忍不住的脖子一缩,呼吸更加粗重了。
即便是如此,他们还是低着头,钢牙紧咬,就是不愿做这个出头鸟,替死鬼。
正所谓,此一时,彼一时啊。
去年,是去年,今年是今年,上个月,就是上个月,现在,就是现在啊。
如今,天下局势不定,一天一个变。
他们几个州府高官,身处松江府,抗清贼子,东林贼,复社贼的老巢,焉能不胆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