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怒火中烧的野猪皮,主位上的耿继茂,只是轻蔑的瞟了一眼,呵呵冷笑着。
没错的,就是嘴角上扬,面露嘲讽,讥讽之色,都不带一点装的。
心中大骂,你个野猪皮,脸上不爽,怒气冲冲,怒火冲天,暴怒老狮子。
那又能怎么样啊,能咬人吗,能吃人吗,还是能咬自己的卵子嘛,又或是反了天啊。
咋咋呼呼,怒火能烧死人,还不是乖乖坐在下面,老老实实的,寂静如鸡儿。
这里是福建,福州,靖藩的封地啊。
说句不好听的,自己要是再跋扈一点,整个福州都得听自己的。
达素,安南将军,那又能怎么样,败军之将一个,伤亡惨重,就等着革职待办吧。
李率泰,福建总督,那又能怎么样,手里的精兵,还能剩下多少啊。
刘汉祚,呵呵,巡抚标,那就更垃圾了,抚标营,根本就没有多少人。
常进功,呵呵,浙江客军一个,嫡系水师伤亡过半,甚至是八成,早就废了,不中用了。
唯有自己的靖藩,是最后的土霸王。
厦门围攻战,硬是忍着没出兵,死死憋着,仅仅伤亡三百多人,真正的福建军政巨头啊。
所以说,这个主桌位置,他靖南王,坐定了,坐稳了,坐的很踏实啊。
“哎”
左首的李率泰,抬头瞥了几眼,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内心底深叹息了。
耿继茂的跋扈,傲慢,见死不救。
索浑的委屈,满腔的滔天怒火,他都听说了,看见了。
但是,时局艰难,世道变了,那又能怎么样呢。
他是福建总督,名义上的一把手,也管不了这个异姓王啊。
如果是战前,满甲满员状态的李总督,还能凭借军队势力,去制衡一下耿继茂。
现在,就难了啊,伤亡太大了,有点力不从心了。
要知道,他是福建总督啊,需要对整个福建负责的。
下面的广东,明狗子聚兵十几万,准备了大量的战船,虎视眈眈。
这时候,为了福建省的安稳,他是不敢惹怒耿继茂。
反而是,为了福建省的将来,他更应稳住,讨好耿继茂,一起对抗下面的朱家贼。
“呵呵”
“靖南王啊”
“议事,议什么议啊”
“咱们这边,刚刚经历了大战,伤亡惨重”
“还没有喘息过来呢,战损也都没有清点出来,伤亡一大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