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可不能忘了啊,洪经略的叮嘱,坚守营寨,死守不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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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妈的,他已经被打怕了,哪里还敢再冒险啊。
荆州,郧阳巡抚,在江北,背靠河南和关中,自然有绿营骑兵的。
但是,不多啊,每个人手里,也就是两三百的数量。
老贼头贺珍的意思,那就是集中各个营寨,所有的骑兵啊,去搞大偷袭啊。
怎么可能啊,这玩意,可是杀手锏啊,更是逃命的法宝,岂能轻易交给别人啊。
万一别人浪战,当着垃圾炮灰,去送死,送人头呢,这不白瞎了。
迫不得已,郑四维只能抬出了洪经略。
反正,他也是洪经略的人,能说的上话的,浪战绝对不可能,死守不出吧。
“哎”
胡全才,难受了,又纠结了,摇头叹息,眉头拧成了麻花脸。
他是进士出身,也是老武夫啊,久经沙场,战阵经验丰富。
这时候,胆敢出去偷袭,趁着明狗子登陆,立足未稳,确实是好时机。
但是,他的筹码太少了啊,纠结啊,伤不起,更死不起啊。
更何况,洪经略,也是他的知遇恩人,直系顶头上司,不好违抗啊。
一句话,深沟硬寨,死守不出,玩命打绞杀战,拼一个是一个。
更重要的一点,集中所有的战马,那就是得罪所有的战将。
他胡全才,自认为,没那个本事,实力,威望,下令这帮老杀胚,俯首送出战马。
“啪啪啪”
想清楚了,胡巡抚走上前,拍了拍贺珍的肩膀,好似安慰的说道:
“贺老将军,勇气可嘉”
“很好,很不错,本巡抚,记住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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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完了,还用力点了点头,表示我很看好你,好好努力加油干。
这就是老熟人的好处啊,能聊得上,搭得上话,更容易拉拢进自己的核心圈子里。
王友进,那就不行了。
摇黄十三家,那是猴年马月的事情啊,是最初的一批流民军啊。
说实在的,现在知道摇黄的人,都是花白老头子,年轻人,谁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