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啊,万不可错过啊”
脑子发热的严保,看着远去的陈蟒和万宏,彻底不淡定了。
“狗贼郑成功”
“外宽内忌,假仁假义,薄情寡义”
“表面一套,背地里,又是另一套,最是忌惮咱们这些人”
“今天的事,一旦爆出去”
“那个狗贼,嗜血残暴,专横毒辣,肯定是要死手的”
“当年,施琅一族,就是最好的例子,前车之鉴啊”
“陈头”
“干吧,下令吧”
“与其如此,被人任意宰杀,还不如放手一搏,人死鸟朝天”
。。。
军营里面,陈鹏和心腹严保,在争执争吵,拿不定主意。
军营外,正在快步离去的陈蟒和万宏,也在边走边讨论,商议对策中。
“草了”
并肩走出营门外的陈蟒,额头微汗,是越想越不对劲,忍不住的,又怒骂一声草了。
“老万”
“不对劲啊,有问题啊”
“今天的陈头,严保,他们的态度,很有问题”
“崎尾,赤山坪,鞑子都攻上来了”
“他们是一直扯皮扯淡,硬是一动不动”
“刚才,老子出来的时候,特意瞄了几眼”
“他娘的,冷冷清清的,根本不像是要出兵的样子”
“还有啊,老万”
“老子总感觉,刚才争吵的时候,里面布满了杀气啊”
“陈头,严保,他们的护卫,也是一直盯着咱们啊”
“老万啊,你说,是不是,会不会,那个、、”
、、、
越想越害怕,肝胆俱裂的老海盗,特意停顿了一下,瞟了一眼,身后的中军,猛咽苦水。
这他妈的,就是老海盗,老武夫的直觉,强烈的第六感,中军的杀气,太强了。
大家都是一个军镇的,平时都是好好的,和谐的很啊,不存在刀戈相向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