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要是不出兵,他们两个镇,都得完蛋,都得死光光”
“干尼玛的,死严保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,清狗子要进攻这里”
“那行,老子问你”
“狗鞑子,抢滩登岛,最艰难的地方,就是在滩头”
“海滩泥沙,淤泥不堪,鞑子行动不便,就是最好的活靶子”
“为什么,为何现在不发兵,冲上去阻击,拦击清狗子登陆”
“来来来,告诉老子,为何不出兵,还不是贪生怕死,畏敌如虎”
、、、
吼声如雷,暴吼怒吼,状若癫狂的陈蟒,逮着严保的漏洞,就往死里喷。
喷完后,还觉的不过瘾,又扭转脑袋,用恶狼般的眼神,死死盯着主将陈鹏。
面容扭曲,咬牙切齿,逐字逐句,吼着质问道:
“陈头”
“军情紧急”
“末将,就问一句”
“这兵,你是出,还是不出?”
、、、
眼眸嗜血,浑身煞气,寒光杀气迸发,大有一言不合,就要动手兵谏似的。
这就是老海盗的专有特性,都是一堆杀人越货的狠人。
一旦逼急了,管他妈的那么多干啥,先干了再说,谁怂谁孙子。
“呵呵”
坐在木墩上的陈鹏,终于发声了,呵呵冷笑几声。
猛的抬起了头,半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一番,冷脸冷眼,阴恻恻的说道:
“陈蟒”
“好,好好好,很好”
“名字没叫错,确实是够莽的”
“怎么滴,右手按着刀把子”
“是想行刺你的上司,还是想以下犯上,挟持本将,意图不轨啊”
“嘿嘿”
“陈蟒子啊,你也是老行伍了,知道军规军法吧”
“呵呵,这里是中军,比嗓门大是吧”